恐怖情人 — 自己得不到的,一定要把她毀滅 (一)(歌歌 著)
荃灣空姐情殺案
任職港龍航空空姐的26歲陳曼儀,在2013年12月4號沒有上班。她的同事在12月8號致電陳曼儀的妹妹禎,查問陳曼儀的下落。接過電話的禎便心感不妙,因為姊姊跟她和家人住在一起,如果姊姊不用上班,她工作用的行李箱一定會在家裡;但是,父母和自己這幾天都沒有見過姊姊或行李箱。
禎和曼儀,還有另外一個妹妹,三姊妹睡在同一間睡房。禎走到姊姊的睡床,想看看有沒有發現行李箱。可是,行李箱沒找到,卻讓她在睡床找到姊姊的外套制服、手袋和工作穿著的高跟鞋。這些物件都被人用被子蓋住了,所以她這幾天都沒有發覺。在床上找到鞋子實在太不尋常,禎便叫來爸爸媽媽,希望可以想想如何尋找曼儀。
不知是那來的靈感,父親第一件事就走到她們三姊妹的睡房,然後打開衣櫃。陳父大叫:「找到了!找到了!」正當禎和媽媽以為爸爸找到曼儀的行李箱之際,原來爸爸找到的,竟然是穿著空姐制服的姊姊,是姊姊的屍體。媽媽當場崩潰痛哭,禎見到姊姊的一雙腳,已傷心得不敢再望。
大家可能感到奇怪,怎麼三姊妹共用同一睡房,兩個妹妹不需要用衣櫃的嗎?還是衣櫃異常龐大,看不見姊姊的屍體嗎?關於這個問題,我有搜尋相關資料,好像說是房間有兩個衣櫃,剛巧妹妹們沒有使用藏屍的衣櫃。至於屍體在沒有特別保存下,可以在室溫環境超過三天都沒有發臭,這個問題則沒有人能夠解答。我有翻查香港2013年12月份的天氣情況,發現氣溫維持在15至21度之間,不算寒冷。所以,屍體沒有因腐爛而發出臭味,實在令人費解。
誰是兇手?
經過法醫檢驗,證實陳曼儀死去大約三天,頸部有明顯傷痕,有血水從鼻孔流出。由於屍體在死者家中被發現,而大門沒有被撬開的痕跡,所以幾乎肯定兇手和死者是認識的。警方為此翻看大廈閉路電視的錄影片段,見到曼儀的前男友莫俊賢於案發當日在大廈出現過。
曼儀和莫俊賢是在2012年11月,透過朋友聚會而認識的。兩人在相識當晚便發生性行為,之後就成為情侶。莫俊賢原本從事地產行業,但和曼儀一起不久後便辭職了,還因爲沉迷賭博而欠下一身賭債。
因為經濟拮据的關係,他常常要靠曼儀接濟度日。大家可以想像得到,男方不務正業,要靠女方的金錢上援助,這樣的情侶關係當然不會融洽,他們兩個常常因為錢財問題而爭執。
早在案發前三個月,曼儀提出分手,並曾經連續兩日分別在荃灣和屯門要求莫俊賢還錢。莫俊賢拒絕要求,還毆打曼儀,更出言恐嚇她會傷害她的家人。兩人激烈爭吵驚動到其他人報警,最後莫俊賢被法庭裁判自簽守行為12個月。經過此事,兩人的關係嚴重破裂,去到不可逆轉的地步。
爭執事件發生之後,曼儀曾經在社交平台透露:「前男友想殺死我!」可見她知道莫俊賢會對她構成危險。可惜的是,她沒有因此而逃過被殺一劫。
雖然曼儀已經從社交平台移除了莫俊賢,但莫俊賢新開了假帳戶,為的是要追蹤曼儀的動態。他見到曼儀在10月的時候,好像認識了新男朋友,感到莫名的憤怒。
伺機殺死曼儀
法醫確認曼儀身體除了頸項外,沒有任何明顯損傷。頸部有五處傷痕,當中有橫向的長形傷痕。從形態推斷,曼儀應該是被長條狀物體勒死,不是被徒手掐死。
到底莫俊賢是如何殺死曼儀呢?
因為曼儀已死,法庭上只有莫俊賢單方面的供詞。莫俊賢說,案發當日是曼儀主動約他到曼儀荃灣的寓所見面,主要是叫他取回毛衣等物品。當日他大約下午一時到達曼儀的家, 家裏沒有其他人。莫俊賢趁機要求曼儀和他復合,曼儀答應並打電話向公司請病假,為了和他吃晚飯。
之後曼儀上廁所,莫俊賢見到曼儀的手提電話有新訊息,他查看之下發現曼儀與另一個男人有曖昧關係。他非常憤怒,隨即質問曼儀:「你是否玩弄我?為什麼要給我假希望?然後又立即讓我失望。」曼儀夾雜髒話的回覆:「是呀,你完全及不上他。我飛到北京出勤的時候,他有過來找我而且發生了關係,和他做愛的感覺好過跟你的。」「我是在玩弄你啊!那又怎樣?」
莫俊賢聽罷,立即情緒失控,將整個人壓在曼儀身上,用曼儀所穿著的制服絲巾,圍著她的頸項瘋狂用力掐。掐了已經不知多久,直至他見到曼儀完全失去掙扎能力,沒有呼吸,失禁癱軟在地上。莫俊賢說他有為曼儀做心外壓和人工呼吸,急救了十分鐘都不見曼儀有反應。這時候,他才驚覺自己殺死了曼儀,於是,他便將曼儀的屍體藏在她房間的衣櫃內,又將曼儀的行李箱放在她爸媽的睡房衣櫃頂。
官方發現的真相
經過警方的調查和法醫的證供,官方發現的真相是莫俊賢查到曼儀在12月4號要出勤飛往長沙,他便在曼儀的住所門外埋伏,等到曼儀出門前往機場時,就即時衝入屋內。入屋後,他強迫曼儀打電話到航空公司請病假,以便他殺死曼儀後,不容易讓人知道曼儀已經死去。航空公司的員工接到曼儀的請假電話,發覺她吞吞吐吐,說話不像平時順暢,像有難言之隱。
莫俊賢說他自己有嘗試為曼儀做心外壓,但根據法醫表示,曼儀的屍體完全沒有被做過心外壓的痕跡,懷疑莫俊賢說謊。
而且,莫俊賢殺死曼儀後,在乘搭升降機的時候,被閉路電視拍到他神態自若,還輕鬆的對著電梯內的鏡子整理頭髮,冷靜得令人心寒,沒有流露半點哀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