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體錯亂系列：人生最初記憶、意識之迷，以及NPC理論

你記得你人生第一段記憶嗎？

或者由小編先說自己的。大約在四歲時，某天早上小編從床上"醒來"。那是種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我大約用了數分鐘來回想自己是誰，「我是企鵝嗎？」這句莫名奇妙的自問直到現在仍記憶深刻。我沒昨晚之前所有記憶，亦記不起自已名字，這些問題之後也找不到答案，即使名字也是後來漸漸學來(「原來我叫XXX」)。

然而這並不代表我一無所知，我懂得用自己四肢，我懂得開門，開門後走廊盡頭站著一個捧著碗的女人說︰「醒來了吧？」，我也知道那是我母親。我知道一切，但一切都不熟悉，仿似剛讀了劇本便上台的演員，而我人生這齣套亦從那刻才咔一聲"開演"。

老實說，這段"人生初記憶"在青春期頗困擾小編，因為我會懷疑自已身體是否奪舍得來，就像電影《兒凶》般。可能小編前世是隻皺皮老鬼，看上這垂涎可口的幼童軀幹。幸好長大後發現，自己經歷並不唯一，原來每人人生"起始點"的非常奇妙︰

「我記得自己站在正門，望著大門，然後轉頭望向我姐，再回頭望著門。驚訝自己那麼年幼。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因為砰一聲，我就在這裡，三至四歲，望著木門。宛如我剛被扔到人界，過去幾年不曾存在。這是我最困惑，又是第一段人生記憶(HartOfSteel)」

「當時我大約五歲，突然很興奮對媽媽說：「我在這裡！我在我的頭裡！我是個人了！」就是這剎那我深刻意識到自我的存在。相當然耳，我媽看著我就像我發瘋了一樣。(chaoskitty)」

「...大約發生在我四歲左右。技術上來說這是我第一段真正記憶。當時我與哥哥一起玩耍，然後突然之間我"活起來"說話。意思指我開始像此刻般『察覺現在的存在』，理解所見所想，諸如此類。但在那刻之前所有事物也是空白、虛無...然而我確實知道哥哥和父母是誰，我是怎樣的人，以及其他基本資訊，但那些仿佛出於反射動作而非像我之後那些真實記憶般學來。情況宛如在機械人軀殼插入一堆預設記憶，然後就“活起來”一樣(TheZenMann)」

這聽起來有點像玩家登入電腦遊戲，又或靈魂注入身軀？如果從科學角度看，一直有童年失憶症(Childhood amnesia)這記錄，指人們無法記起2-4歲前的事。然而背後成因仍處於高度爭論，不同派別各持已見。當中心智理論有說法指嬰兒其實未發展出"持續的自我"，無法意識自己是獨立個體(有點像老人痴呆症)，直到3-4歲左右。然而自我發展過程是漸進抑或突變，至今科學仍未落鎚定斷。但就我們上述奇妙個案，看來自我發展更像「要安裝100%程式才能運行」狀態。

好吧，我們現在有個"幾好不錯"的科學解釋。但如果事件那麼簡單，小編就不用大費周章寫文章吧？其實"人生初記憶"隱藏住另一條細思極恐的問題︰我們人類可以沒有意識仍能生活嗎？一個人能每天上班上學，與朋友對答自如，本質卻是沒有意識/靈魂，就像遊戲npc般？

要記得一個嬰兒/小孩在"有意識"前不是一灘肉糜，他也會走動會交流，但如果從自我角度一個人的意識出現那麼重要和突然，為何外在的家人不曾察覺改變呢？再擴展想像力，同樣情況會否發生在成人身上？如何確定身邊的人如我一樣有靈魂？

或者答案是無法確定。

1978年2月，23歲大學生史蒂文·庫巴基(Higher Brothers)獨自前往密歇根湖滑雪。這不是他第一次自已滑雪，然而這次卻以離奇失蹤收場。他的雪具與背包被搜索隊尋回，但長200米的腳印蹤跡卻在茫茫雪地驀然中斷，仿佛一瞬間人間蒸發似的。搜索隊在無可奈何下以"溺死"作結案。

但在14個月後，史蒂文突然在麻州一片草地上"醒過來"，離家足足700多公里。

當史蒂文"醒"過來時，發現身上衣物眼鏡都換了套新，背包塞滿美國各州地圖和旅遊冊子，上面都填滿筆記，T-shirt更是失蹤期間舉辦的馬拉松賽衣⋯⋯種種跡像顯然他曾在美國東西岸穿梭傲遊，只是自已沒半點記憶。

史蒂文聯絡上麻省的姑媽，再搭路和家人團聚。他沒利用自身經歷在傳媒前大做文章，相反他簡單陳述過程後便退下來。他堅持自己精神沒問題，亦拒絕接受催眠治療。

但在愛理不理的態度背後，史蒂文明顯都對自己的"失憶旅遊"很感疑惑。因為在事件過後，他在大學從歷史科轉到心理學，現在更是一名心理醫生。他甚至曾出版一本書名《Meta-Mathematical Foundations of Existence: Gödel, Quantum, God & Beyond)》縱使如此，史蒂文對自己離奇經歷隻宇不提。

所以究竟整宗案件會否只是一名年青人離家出走？有可能但不似。因為根據家人朋友說法，史蒂文失蹤時一切都"在進行中"。他即將畢業亦是校報編輯，沒發生重大挫折。何況本身史蒂文不時外出旅遊，家人絕不是保守管束的人。那麼會是UFO綁架嗎？都有可能，因為事發地點密歇根湖(Lake Michigan)其實以UFO目擊和神秘失蹤聞名。

但我們今天文章想討論另一個可能性，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性︰

「那年17歲，我和叔叔去看Pink Floyd演唱會和激光表演(在美國)。那是一個大型的演唱會，就是周圍滿是帳篷，可以整夜聽不同樂隊表演那種。

就在聽表演時，一陣燙熱感突然從腳踝傳來(舞台周圍都是沙地)。我低下頭，看到自己踩上了一個40盎司啤酒瓶。碎片刺穿了鞋子，而血液從缺口滾滾流出。我當時應該立即去急救縫針，但我還很小想留下，只是離開舞台區，朝帳篷區走回去。

那是一段頗長的路程。於是我嘗試抄捷徑繞過林區。我還記得腳踝不慎纏上一球廢鐵絲網(兩次傷都留下傷疤)，然後天上出現一道非常明亮的閃光，與周圍黑暗成強烈對比。我最後記得的事只有那道明亮得不尋常的光茫。

當我下刻醒過來時，已經是兩日半後的事。

最瘋狂的是，當我醒來時...我正在街上和某人聊天。中間發生的事我完全沒記憶，我就突然在與朋友交談中段時"醒過來"。直到現在它仍是我一生中最瘋狂、最恐怖、最古怪的事情。

我沒有喝醉或吸毒，我他媽的清醒，除非有人對我下藥。但我問叔叔，他說那天晚上我離開了好幾小時，當我回來時腳踝都包裹好了。所以嚴格來說，我只是失蹤了幾小時，但回來後一切表現正常。回家後甚至能和父母正常交談。身邊沒人察覺到我有任何異象。

簡單來說，我沒有任何記憶，但顯然日常運轉良好。即使過了18年，每當我回想起這樁事時，仍然感到呼吸卡死了。(CJLewis517)」

與史蒂文案件一樣，這類型案件詭異的地方不是突然失蹤/失憶，而是失去意識時仍維持一般人生活，連熟人亦不能察覺。這禁令人質疑﹐究竟我們能否確定身邊的人是“有意識的存在”？

這有點像「哲學喪屍(Neurological Zombie)」的概念。哲學喪屍是一個思想實驗，由澳洲哲學家大衛・查爾默斯（David Chalmers）提出，原意是用作批判物理主義。查爾默斯構想出一幻想生物：假如有一隻喪屍外觀與正常人無異，能生活能溝通，亦能表達情感，但骨子裡不能感知情感的話，你我能分辨出來嗎？

同樣概念亦見超自然界，「NPC理論」近年在網絡盛傳，泛指部份網民在日常生活遇一些人的行為有如遊戲NPC般怪異和重覆，令人懷疑是否所有人真的如已般有意識。例如下列等情況︰

「曾經有次我和朋友R在威訊無線店排隊時，發現前面的人在30內連續重覆相同對話兩次，嚇壞了我們，就像「你是否需要此功能？」複製貼上多次。 「你想帶走你的號碼嗎？你想帶走你的號碼嗎？」但三十秒長度版本。我們驚慌地環顧四周，看看其他人有否察覺異狀，然而並沒有。

還有一次我們在公園散步，，經過一名在放狗的男人。我們問他過得怎麼樣，他回答：「太棒了！謝謝這樣問！你呢？」然後在小徑尾端，我們再次見到男人和狗，於是向他點頭示好。然而他的狗突然衝著我們吠叫，男人亦喝叫一聲表示我們觸怒了牠。我們連忙向他道歉，說我們剛剛見過他，想不到那隻狗會發怒。奇怪的是，那男人用一式一樣的句子回答「太棒了！謝謝這樣問！」然後便離開，離開前還四次四次回望我們。

最詭異的是，當時他們一走過我們我視野後，我朋友從那刻直到現在仍不記得發生過這件事。（28woundstabs）」

「我在大學時結識了一名女孩，畢業後決定一起搬出去住。我們原定計劃是誰先找到工作，就誰先付房租等，而另一個人則在同一城市繼續找工作。後來我先找到了工作，於是我們搬進了一座小房子。

幾個月後，女友仍然找不到工作。有一天我覺得不舒服，於是提早下班，在午飯前時間。當我穿過前門進入客廳時，看到她只是……坐在那裡。她只是若木雞盯著前方，電視和收音機也沒打開。我站在那兒，出於好奇心看著她（我相信每個人都想知道伴侶沒在身邊時他們做什麼），然而她只是繼續盯著前方什麼都不做。我能想像最接近的比喻是，在舊式電腦遊戲裡，NPC未注意到你時會靜止不動，直到你走入房間才會激活『它們』。

我當時想。可能因為昨晚吵架罷了，所以搖搖頭便上床睡覺。但當我四點鐘起床再次下樓時，驚見她仍然呆在客廳聞風不動。擔心的我立即設法喚醒起她，但無論我多大力搖晃抑或大喊大叫都無法把她從出神狀態拉回來。在無計可施下，我打電話向父親求救（他是名牙醫但對醫學頗有了解）。他說會在二十分鐘內趕過來，並命令我看實女友。

直到大約四點半左右，女友突然『活起來』，走進廚房開始做家務，洗碗沖茶等等。我問她一切還好嗎？她很輕鬆地答很好，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然後我問她今天狀況，她很平常地說她如何外出找工作，去了哪兒找，和人事經理談話等等‥聽得我雞皮疙瘩。

驚恐的我告訴她實際上發生了什麼，她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就像我發瘋似的。她堅持自己外出找工作才回來。我說我不是要責難她，不找工作都沒問題，只是很擔心她身體，因為我肯定她整天坐在那裡。

此時我父親碰巧趕到來，推測她可能患上“癲癇”，於是強行帶她到醫院進行電腦掃描。診斷結果顯示沒有任何異狀或腫瘤，反而害得她被政府禁止駕駛一年。再加上由於我不相信她的說話，令到我們關係變得非常緊張。六個月後，我們便分手了。

但在分手前六個月，我偷偷地做了很多實驗來查明當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包括在不告訴她情況下請假，然後假裝上班再溜回房裡，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很多時候，我發現她像那天般出神站在家裡，動也不動，但當我『回家』時問她當天做了什麼時，卻能清清晰晰地一一說出來。

這令我不得不認為，女友只有當周圍有人時才真正“開著”，而當她認為沒人在周圍時，便會進入“休眠”狀態直到人們回來。

最詭異的是，她的『每天故事』不是毫無根據，就像有次她說那天和朋友見面，後來我和那位朋友核對時，她們真的在那天見過面！這是我唯一無法有合理解釋的部分！

儘管我們分手多年仍舊是朋友，但從那以後我再不敢向她提及那些奇怪的事。這件事令我最感到恐懼的是，我開始質疑其他人沒人在旁時會是什麼樣，會否全都像我前女友般？究竟這個世界是什麼一回事呢？？？（Signalfailure）」

究竟這是怎樣一回事？如果你相信以上內容是真實，那麼我們不得不重新思察個人意識，以至世界存在的本質。有的網民嘗試粗糙地用「母體錯亂」來解釋，指眾所周知在工業革命前，全球人口一直維持在二點五億以下，但隨著科技進步，近百年人口保持住爆發式增進。如果輪迴存在的話，那麼多出來的靈魂（人口）從哪裡而來呢？

答案就是很多人根本不存在靈魂，情況雷同線上遊戲用作填補玩家空缺的電腦般，亦即是NPC／BOT。

當然這只是純屬猜測，連超自然基礎也不談上，但在另一端的科學，縱然未認真看待此現象，卻有研究證實你我的「意識」是能大有分別。例如在2013年，內華達大學心理學教授Russell T Hurlburt便發現只有23%人會經常「內在對話（innerly speech）」，而且「完全有」到「完全未試過」呈非常兩極化數值；另一研究指出，大約1／4人在閱讀時腦袋只有文字，而完全沒圖像和聲音等內在思考。

這對於經常在腦海自言自語，看字似畫的小編來說，實在有夠腦洞大開，也開始跟上面男生一樣懷疑身邊人是否真的『有意識』，亦或只是一群「哲學喪屍」（特別是那些不太願思考的人）？

總的來說，無論從科學或非科學，均指出我們自以為穩固的的意識，其實充滿很多變數。當然你可以自認為對自己意識瞭如指掌，但從嬰兒第一段記憶、史蒂文失憶案、NPC事件每一個詭異的故事，你敢確認身邊人和你一樣「如此有意識」嗎？究竟你身邊有多少「非人」的存在呢？

或者你不妨觀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