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白色山林的妖鹿食人傳說
鹿出沒注意!
鹿,是一種很神秘的生物。
多謝迪士尼與奈良鹿群,人們對鹿的印象停留在敏捷而柔弱,永遠的受害者。但當走進冰天雪地的北方國度,你會發現原來鹿是有另一張臉孔。
五年前,我與朋友去美國阿拉斯加旅遊,如果你是老讀者,便會知道我一直對那趟旅程念念不忘,而鹿是其中一個原因。我還記得在夜晚駕車,有司機為了躲避馬鹿急煞撞車,他咕嚕那隻鹿用兩腳在公路行走。我還記得在旅遊中心,那個銀髮職員手臂斷了,在森林被駝鹿追趕撞斷的。
鹿啊,在阿拉斯加是威嚴的存在,牠們能長得比小貨車還巨,硬角衝撞可傷人殺敵。最神秘的是,牠們那對變得深邃的雙眼裡,仿佛在雪山看過人類未敢承認的奇異角度。
今天故事主題是鹿,只是發生地點不是阿拉斯加,卻在相同經線上的俄羅斯薩哈(Yakutiya)。這名戰鬥民族網民與鹿群的一連串經歷,不單止比小編的來得更耐人尋味,甚至更血腥暴力....

「上章︰妖鹿橫行的小鎮」
案件發生在1990年,伊凡(化名)是一名俄羅斯極北地區的護林員,至小便在這個被冰川和荒野重重包圍的小鎮長大。他還有一名同事叫彼得(Pietr),彼得是個典型的俄羅斯瘋老粗,呼煙呼得像煙囪,喝酒喝得像白水,然而兩人關係非常好,是對無論在森林遇到任何事都可互相靠背的好朋友。
兩人一起擔任護林員已有數年時間,薪水低得可憐,以致他們不時敲詐一些合法獵人來賺外快,偶爾還發生危險的突發情況,例如要隔離患上傳染病的鹿隻、追捕非法獵人、捕殺攻擊村民的猛獸。儘管如此,這份工作大部份日子還是悠悠蕩蕩,兩人駕著四輪摩托車遨遊雪地,在森林深處露營嘻哈過日晨。
直到有天,伊凡和彼得接到一個村民的求救,說有幾個男孩入山打獵後失去聯絡,已經好幾天沒有音訊。他們倆起初心裡篤定男孩們一定被熊或狼襲擊,都知道沒 救,然而當他們到達現場時,眼前情境卻超乎想像地恐怖....
「我們駕著雪地摩托車前到村民所指的位置,在那片茫茫白雪搜索三小時後,最終找到一座廢棄的營地。
營地彷彿被什麼東西輾過,可能是熊,營具帳篷等全被壓等稀巴爛。驟眼看來,那些男孩離開營地時非常匆忙,連獵槍都沒帶上。我們下車改徒步搜索,扣起板機以防萬一,並在營地數米外發現第一具男孩屍體。
男孩倒卧在染血的雪地,朝天的背部開了數個血洞。但那刻最讓我和彼得在意,不是男孩的死亡,而是那些傷口顯然由鈍物刺穿引致,這絕不是熊和狼造成。
男孩屍體旁邊有清晰的腳印,帶領我們走入叢林深處⋯發現更多男孩屍體。我們在不遠處發現另外兩名男孩屍體,死狀和第一具相似,同樣從後被插倒卧雪地。其中一個男孩更被攪拌內臟,血淋淋的腸子攤露在風雪中。然而村民講一共有四個男孩,即是還有一具下落不明。
我們把三具屍體拖到雪車上,傻愕愕望著它們,內心陷入未知的恐慌,彼得不斷搖頭表示難以置信。突然之間,後方草叢傳來一陣騷動聲,嚇得我們同步舉起獵槍,準備不論什麼都先賞一發子彈。
但一下秒鐘,我卻驚訝得差點跌下獵槍。

一頭紅馬鹿從草叢走出來,有三個成人般大小,步伐不快不急,眼神散發一種近乎冷漠的氣定神閒,而第四名男孩肢離破碎的屍體—像藝術品般懸掛在牠的鹿角上。
那頭馬鹿每走一步便稍停腳步,認真看有點蹣跚,看來鹿角上男屍對牠負擔不輕。牠轉頭望向我們,眼光裡戾氣迅速急升,一幅準備衝過來的樣子。彼得第一個從震驚從反應過來,二話不說連發數顆子彈,直到那頭怪鹿倒在地上動也不動,才把手指從扣板移開。
那天晚上,把四男一鹿屍體(因為第四具屍體拔不到出來)運回城鎮交給警察,聽完死者家屬的淒厲痛哭後,我和彼特在酒吧碰面,主要因為我們倆都驚魂未定。
「那狗屎不是自然的!」談到某個位彼得就說:「鹿面對捕食者可以很有能耐和攻擊性,但那狗娘養的把男孩逐個逐個殺死?!正常絕不會這樣做!」
那刻我隱約抓到事件背後蘊含的恐怖意義,然而這還只是接下來數年間,我們第一次遇上妖鹿的經歷罷了⋯」
正如伊凡所說,那次只是妖鹿事件的開端。
為何稱呼牠們做妖鹿?因為牠們不像狂犬病般發瘋失控,相反牠們呈現一種與形象不相符的智慧,一種似遊擊隊的組織性,一種如復仇者的無畏。就像要報復那些一直壓迫捕食牠們的人類與淙熊。

有一次,伊凡與彼得半夜走入森林搜捕非法狩獵,但他們去到線報地點時,卻發隻五隻馬鹿圍住一具成年淙熊的屍體,不斷搓揉,熊的屍體已爛得只餘頭部,牠的內臟血肉沾滿五頭妖鹿全身,就像五個變態殺人狂;有一次,伊凡與彼得夜巡時發現一個棄廢營地,他們追查足跡來到一間小樹屋,數名獵人瑟縮在小樹屋上,而樹屋下方是橫七豎八的妖鹿屍體。原來他們半晚被那群似狼群的鹿偷襲營地,嚇得只能退守樹屋反抗...
其實伊凡在那些年間,遇過的妖鹿血事件數之不盡,例如他見過母鹿用口把子鹿的頭咬下來,但礙於篇幅問題,小編只選取某些篇章,例如以下另一宗妖鹿殺人事件︰
「某個秋天,我與彼得駕著摩托車巡邏時,遇到一名滿臉驚恐的獵人。
那名獵人說他朋友被一頭熊襲擊,就在眼前山路的盡頭。我們馬上跟著他車走,可惜來到現場時已經太遲。
他朋友的屍體—已經爛得無法形容,整張臉被撕扯下來,露出發白的頭骨;內臟大腸小腸被挖到荒地上,像繩索般穿插在扭曲的四肢之間,情景核突得我幾乎當場吐出來。
我和彼得一致同意那頭生物絕對不能活下去,畢竟當時位置離村子不太遠。
我們開始在附近搜索那頭野獸的痕跡,而那位驚魂未定的獵人則站在旁邊,不斷大叫嚷著那頭熊如何捕殺他們倆。
奇怪的是,在現場只有鹿的足跡。
彼得與我對此心照不宣,開始跟著足跡跑,冷汗亦由全身冒出。老實說,我寧願我們追蹤的是頭熊,而不是那些天殺的妖鹿。
前方山路逐漸變得空曠,一塊血淋淋的人臉驀然出現在眼前。較正確的說法,一張懸掛在鹿角上面的人臉。
我們急步跑起來,迎接我們是一片豁然開朗的荒地。那頭巨鹿就在空曠荒地不斷繞圈子,仿佛內置導航壞掉。剛才看到的那半顆頭就插在牠的鹿角上,嘴巴微微張開,好像在發尖無聲的吶喊。
這次輪到我先發子彈,絕不能次次都給彼得搶威。那頭鹿隨著槍聲響起也應聲倒下,死得乾脆。
我們把鹿角上的人臉扯下來,連同先前的碎屍塞進膠袋,好方便殯儀館下葬。那個獵人也跟著我們車走,順路到警局錄口供。在回程路上,彼得問那個獵人︰「你為什麼要對我們說謊是熊?」
獵人答︰「如果我那刻說是鹿,你們會相信我嗎?」
噢小子,你絕對想像不到答案。
除了與素食動物不稱的血腥外,那些妖鹿還散發住一陣詭異,一陣似超出自然的詭異。縱然伊凡沒有遇過《死亡習作》般誇張情節,但就例如下面個案,住住一些看似平凡的事件,總留下令人細思極恐的線索....
「有一天我們接到警察線報,說一名獨住在深山的老人好一段時間沒見。因為警察不熟悉城市以外的道路,於是便提議我們一起過去。
當我們駛到老人木屋前,已經顯然發生大事。房子木門連鉸鏈被硬生生撞下來,房子裡沒有人的痕跡。
我們在場所有人都認為老人被熊抓走了,考慮到那道被撞下的門。儘管百分百肯定老人已魂歸天國,基於人道理由,警察和我們還是分頭在附近荒野搜索。
就這樣我們找了個半小時,無線電突然傳來一名警員顫抖的唦啞聲,說他發現了一些東西。那警員沒有說發現了什麼,只給出地點,然後說:「你會想自己來看。」
我們其餘人馬上小步跑到所指位置。起初,我們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沒有血跡,也沒有折斷的木枝。但當發電報的警員指向眼前一顆大樹的樹頂,才心知不妙。
一具馬鹿的屍體卡在樹枝之間,看起來幾新鮮。在它之上的樹枝,還有一具小熊的屍體。
顯然有動物殺死牠們後掛在大樹樹枝上,我知道這在大貓科動物是頗常見的食物儲存法,但問題我們這裡沒有任何獵豹和山貓,哪種動物會這樣做?
些警察沒有評論,但都明顯侷促不安,即使熟悉森林的我們也不例外。在那之後,我們都整隊人湊在一起搜索。數小時天色漸暗後,他們宣布行動解散。
臨走前我們再次經過那顆大樹,我瞥一眼大樹樹頂,馬鹿的“屍體”不知何時不見了,只剩下腐爛的熊屍。
直到現在那獨居老人仍然下落不明。」
究竟這些生物是鹿是妖?
「下章︰被咒語的護林員們」
邪惡是會蔓延。隨著時間推進,那些妖鹿不再固守自己盤地,像陰影般向伊凡居住的小鎮襲來。鎮上居民開始陸續失蹤,先有上文提及的獨居老人,後有小女孩森林旁邊失蹤,最後凍死屍體突然出現在屋前。
起初城鎮警察對此愛理不理,不是說他們不辦事,而是更偏好意外或連環殺手等"常理"解釋。縱使伊凡和彼得已經運了好幾具殘破得不可能是熊人可做成的屍體給他們,但警察始終無法相信一群妖鹿在森林以至小鎮肆虐,直到有天...
「直到有天一個警員,亦是我們其中一個朋友,失蹤了。
據說他當時接到一夥小孩子的求助,說他們在森林玩耍時被一個奇怪老人跟蹤。由於某些值班問題,他一個人前往森林查看,然後再沒有回來。
我和彼得加入了搜索隊,因為我們還那警員真的頗熟絡。經過數小時徒勞無功的搜索,有人偶爾在草地上發現他的手槍。手槍開了兩發,但四周數米內不見彈殼。於是有警員從別局借來一頭搜索犬。
搜索犬嗅到警員的氣味後,一直往森林深處狂奔,大夥兒從後跟上,我和彼得在隊尾。不一會兒,前方傳來搜索犬的瘋狂吠聲,夾雜住人們的驚呼叫聲。
我和彼得來到現場,迎入眼簾是眾人圍著一頭鹿,一頭他媽的馬鹿。或者你已經覺得不驚訝,但那刻之前我沒預期過是那些妖鹿殺死我朋友。
我朋友,亦即是那名警員,的屍體整具插在那頭鹿的角上,一枝特別粗壯的角從後頸刺穿他半條喉嚨,再從嘴巴突出,放大的瞳孔即使死後仍殘留無盡的恐懼。
死去的警員畢竟是個大男人,他的重量逼使雄鹿只能跪在地上。盡然如此,搜索犬仍只敢在安全距離下吠叫,不敢撲上。其中一個警員看不過眼,率先舉起手槍射擊,然後大伙兒包括我們也跟著上,寂靜森林一時間充滿連續不斷的轟隆聲,然後又再陷入一片死寂。
那次事件後,警方終於認真看待我們之前的經歷,甚至擔保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向他們尋求後援。然而我整件事從頭到尾只著重一點...
究竟當初小朋友看到那名老人是人是妖?」
警察朋友被妖鹿慘殺後,彼得開始變得神經質。
或者應該說,他一直都神經質,只是現在更嚴重。他開始變得膽小,總是百般理由推托例行森林巡邏。周不五時喝醉後跟伊凡說他的「巫術論」,深信森林所有鹿都被女巫或其他鬼怪操縱。有一次,他們途經一個廢棄十多年的鬼鎮,又看到一群鹿在那裡徘徊,他都認為當初小鎮是被那些妖鹿逐步侵蝕才滅亡。
更恐怖的是, 彼得覺得他們已經被森林那可怕的存在盯上了。
至於伊凡自己 ——則不太確定。他真的不相信女巫之類的怪力亂神,覺得大自然本質就是他媽的變態。那些動物記錄片都是剪輯出來的假象,欺騙了呆在石屎森林的我們,忘記了自然是多可怕與不可預測。
儘管如此,有某些事件,令伊凡心疑彼得或者真的有點道理....
「我曾經與一個女孩約會。
出於莫名奇妙的原因,那個女孩認為我做護林員很帥氣,很有男子氣概。但反正我也覺得她很火辣,所以就走在一起。同時間她亦介紹一個女性朋友給彼得,於是某天晚上,我們決定來個四人約會。
所謂的四人約會指去女孩家看電影與吃晚餐。她家是城鎮的邊緣,客廳可以望到森林的宏偉景色。但考慮到我們是年輕人,所以很快彼得便拉另一個女孩進房間愛愛,而在客廳的我也覺得機不可待,轉頭便向女孩示愛。
這裡扯一扯離話題,我和彼得已經一個月沒進入森林,什麼動物生捕或非法狩獵的電話都懶理。沒什麼特別原因,純粹給自己放個大假,享受下生活。
返回正題,愛愛過後我和女孩在客廳梳化相擁而睡。凌晨時分,我從睡夢中醒過來。我從客廳的玻璃門走到露天平台上,打開心懷望著繁星滿斗的夜空與幽暗漆黑的森林,靜靜享受大自然的美。
就在此時,我感到一對熾烈的眼睛從漆黑森林中凝望著我。
那對不懷好意的眼睛愈來愈近,最後在房子燈光下露出牠褐色毛髮與結實四肢,當然還有那對駭人的鹿角。
是馬鹿!我心裡驚呼。
那頭馬鹿朝著房子走近,閃爍紅光的眼睛緊瞪著我,很快便離我只有數步之遙,嚇得我連忙退回玻璃門後。
起初,牠對玻璃門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後下一秒鐘便驀然俯身直衝過來。玻璃門被撞得砰砰巨響。我倒在地上腦袋空白一片,不知如何是好。與此同時,梳化上的女孩也被吵醒過來。「媽的發生什麼事?」她夢囈說。
我還來不及回答,玻璃門啪一聲被撞得粉碎,那頭馬鹿發出嘶叫聲,雄壯的身軀踩著玻璃碎走進屋裡。眼神仍然沒離開過我。
女孩開始爆出海豚音的尖叫,驚惶的我想後退時卻踩中碎片,一個仰天翻倒在地上。那頭雄鹿愈逼愈近,近得我嗅到從牠鼻子噴出的濕潤熱氣。
就在以為死硬之際,彼得不知何時冒出來,手裡握著枝手槍,開始朝雄鹿連射—雖然大部份都打偏,還毀了不少傢俱,但那幾顆射入雄鹿腦殼的子彈足以讓牠倒下,鮮血從彈孔緩緩流出。
直到今日我仍然很感恩彼得無來由故帶著手槍在身。
至於那個女孩,她第二天便提出分手,說我被咒語或者超級不幸,無論怎麼說都不是一個好男友的特徵。
現在睡覺時,我仍不敢拉起窗簾,又或根本連夜色都不敢再觀賞,因為我知道在森林另一邊有什麼在等待著我。我可能可以忘記森林,然而它從來沒忘記我。」
那次事件最終成為壓垮彼得最後一根稻草。
彼得開始認為他們倆與那夥妖鹿,只有一邊能存活。數天後他突然來個驚人提議︰兩人去森林深處,以樹屋作據點一星期,把任何有可疑的鹿通通槍斃。
起初,伊凡覺得這提議太瘋狂,一來他們職責是護林而不是除魔,二來害怕要在森林呆一星期。但最後彼得打友誼牌乾脆地說︰「要麼你跟我走,要麼我一個人去!」無可奈何的伊凡唯有屈服。
但最乎意料的是,那次旅程他們一頭鹿也沒射殺。
那恐怖的七天,鹿群就像妖精般在他們周邊林間穿梭,然而伊凡和彼得兩名都算老練的獵人,但無論如何射擊,一槍也不中,仿佛有看不見的力量庇護住牠們。另一邊廂,那些妖鹿面對彼得再瘋狂的連射,仍然紋風不動, 冷傲地站在高地望著他們,眼神流露不像動物的鄙夷。
這場沒有宣告的精神磨力戰,最後以彼得崩塌告終。 有一天晚上, 他們倆聽到叢林傳來動物騷動時,奇怪的是用望遠鏡怎樣也看不到,但當伊凡舉起爐燈照向墨黑色的森林,卻看見畢生最恐怖的景象。

伊凡說,那是他見過最龐大的鹿群。牠們包圍著營地,雙眼在昏暗叢林閃爍熾烈的紅光,像只有地獄惡魔才有的紅光。那一刻,伊凡與彼得達成了共識︰他們面對的不只是鹿,卻不是一兩發子彈能應付的怪物。
他們用窮盡一生的氣力跑回登山車上,沒有勇氣回頭望那些妖鹿有否追上。直到見到城市的燈光,兩人也不敢減慢半點速度。
那次事後, 伊凡和彼得一兩天沒有說話。伊凡起初以為各自需要時間調整心情,但當他再次來到時常碰面的餐廳時,卻已經收到彼得的死訊。彼得是撞車死的,他的車以時速120公里撞向公路般的大樹,頭顱如西瓜般爆開。警察看到彼得的車載滿大小物品,似是想搬離小鎮時,在公路遇上什麼動物煞不了車失控。
伊凡很清楚彼得遘遇上的是什麼動物。
那已經是90年代的事,現在的伊凡已經搬離了俄羅斯。他不清楚為何叢林會放過他,但他卻不想深究。 只是每逢看到白色森林,他都會想起那個遺留在寒天國度的老友—彼得。
「終章︰妖鹿傳說真真假假」
究竟這名網民經歷是真是假?我想就像所有都市傳說,保持距離是種美。
然而在文章尾聲,小編想補充一些傳說或案件,來證明無論有冇怪靈在背後,野鹿確實可以好恐怖。例如小編以前寫過的西方山妖「皮行者」與「溫迪哥」,它們其中一個形象均是野鹿。

另外在今季節目提過的屍體農場,鑑證專家觀察到野鹿有來農場吃人屍的習慣。後來有生物學家說,隨著人類社會不斷在自然擴大,以往很多素食動物都變得不介意吃肉,當然牠們不會理你是什麼肉,包括人肉。
甚至著名的俄羅斯詭異山難「迪亞特洛夫事件」,近年都有論調說,部分死者身上難以解釋的詭異傷口,可能由發狂的野鹿踩傷與咬傷造成。
所以鹿真的像伊凡所描述般嗜血殺人嗎?或者真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