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壞孩子的兒童頻道Youtube頻道 —艾莎門(Elsagate)全方位指南

作為一個廿多年資深書迷,小編擔保過去兒童讀物的尺度比現多大得多。我最初接觸超自然書法便是在兒童公共圖書館,那裡有一個」超自然書櫃」,放滿外星人、神秘失蹤、前生今生、驚世巧合的書本。那些強調異樣的外星人插晝、細緻具體的綁架環節一度讓小編惡夢連連。

猶記得我曾經看過一本給兒童看的鬼故事,裡頭的主角是會死,而且不是簡單地死,是被他欺凌過的同學鬼魂殺死,妹妹也被抓交替死掉。即使當時小編只有8歲,也忍不住吐槽︰「閃得你一星星,你媽的不會顧及一下小朋友感受嗎?」這些令人心驚膽跳的風格是現在兒童書絕對找不到。

後來十多歲踏入青春期,剛好跟上互聯網爆發潮,可以在還未有監管的網絡世界暢遊。雖然當時資訊還沒有現在般流通,但那些連環殺人犯凶案照片、硬物插陰莖馬眼等變態影片、末日邪教網站、撒旦教知識、色情小遊戲仍然不難被一個初中生找到,這些資訊亦都塑造了今日的小編。

我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因為當時的我很清楚那些是「大人的事」,都是「變態」、「不正常」、「偏門」和「惡搞」。還記載中一小息時與同學打開投影機播放Happy Tree Friends,大家都看得很開心,甚至老師發現時也只是一笑置之。

因為那年代所謂的「變態東西」從不遮掩自己,我就是恐怖,我就是變態,我就是惡搞,偶爾還會在變態恐怖中保持些傳統美德觀。它們永不偽裝成無害、刻意給兒童看,亦不會勸誘你跟他們做。

但這年代就不同。

我有兩個外甥,分別十歲與七歲左右,正值大量吸收資訊的時期。但他們都不喜歡看書,喜歡打機和看影片。作為一個如此的舅父,我當然不介意他們趁早認識大人的世界,例如我會介紹他們玩《巫師3》與《異塵餘生4》等充滿人性刻劃的科幻遊戲,亦會給Netflix的帳戶他們觀看《瑞克和莫蒂》或其他經典電影,即使題材複雜也無所謂。

縱使取向如此寬鬆,作為舅父仍然很忌諱他們看Youtube。我不介意他們看電玩/開箱直播,但你知道Youtube那個自動播放功能會帶人走向異世界?!有次我在家中無意中聽到一段英文語音,心想為何內容如此熟悉,於是拿起七歲外甥手中的手機來看,驚覺他在看「Top 10 Worst Serial Killers By Victim Count (用受害者計算的前10名最糟糕連環殺手)」他還笑著說用我的皮弄家具。

No way,即使你舅父也直到十四歲才知曉Edward Gein的個案,你不可以比他早,因為家族出了他這一個人已經很足夠。

問題是他的Youtube帳戶和我的完全無關聯,他的英語水平仍未能自己搜尋,為何會看到如此影片呢?更糟糕的是,當我翻查他的瀏覽歷史,發現除了電玩直播和殺手影片外,還有數段奇怪的影片,例如「Pregnant Frozen Elsa VS Sipderman Super-Babies」、「Forzen Elsa POOP Plank」。

那些影片不單止製作粗糙,最嚴重是意識不良。自問從小接觸次文化的東西,但這種在兒童節目偽裝下的變態性暗示,仍然讓小編感到很不舒服。因為內容完全沒有任何惹笑及哲學成分,只有無盡的不懷好意,誘使小孩跟著它們墜落。

這是小編第一次接觸「艾莎門」。

「當小朋友偶像懷孕、殺人、玩屎尿」

「艾莎門(Elsagate)」最早在2014年被發現,泛指近年Youtube出現的海量針對兒童幼兒的意識不良影片。常用受孩子歡迎的卡通角色,例如蜘蛛俠、艾莎、小丑、米老鼠,去製作各種涉及色情懷孕、殺人血腥、性變態、綁架等題材不宜的影片,並刻意上載到Youtube Kids或設定成兒童影片。

千萬不要以為只要你/小孩不搜索、不知道便沒事,曾經有外國網民Gryphoned製作過一軟件, 軟件會快速自動播放Youtube的影片,每快速播完一段便會跳到下一段Youtube推薦的。

他從最不相關的Buzzfeed內容農場影片開始,發現播放20段Buzzfeed後便到科技介紹影片,40段科技影片後便到開箱片,然後是40多段遊戲直播和Minecraft的影片,最後在10多段機器磚塊Roblox遊戲影片完結後,就已經開始是艾莎門的邪惡影片。

不要以為110段Youtube影片很多,特別你小孩很大機會從後段的遊戲影片開始播放。

除了散播率異常地高,小編覺得還要詳細艾莎門影片的邪惡內容,這是上篇沒有著墨的地方。簡單來說,那些影片可分為」真人拍攝」和」動畫片」。但如果從內容劃分,就真的多門別類,大範圍地包含眾多變態題材,以下小編便嘗試介紹其中幾類︰

  1. 懷孕

懷孕,這個聽起來完全正常,甚至讓小孩知曉也無妨的生理過程,但在艾莎門卡通裡多次被翻用錄製,然而它們採用的角度非常詭異,例如以下便是十多段把孕婦的肚砍開的艾莎門卡通︰

Elsa Gate Spiderman Gate Pedo Youtube

小編想正懷孕或想懷上第二胎的家長,絕對不希望兒女模仿片中的內容。

除了用卡通人物教小孩」砍肚取嬰」外,另一些比較注重劇情的艾莎門卡通則會透過」懷孕」這一元素,去展示扭曲的情感,例如以下影片便用米奇老鼠描述了一段不倫關係︰

影片開始於一場婚禮,高飛正扮演米奇和米妮的證婚人。突然一個叫叫艾飛的綠茶婊米老鼠突然闖進來,帶著邪惡笑容抱著鼓脹的肚子。米奇被憤怒的米妮推開,艾飛則取代她新娘的位址。 之後劇情來到分娩時(高飛由證婚人變成醫生),艾飛生出來的孩子竟是唐老鴨而非米奇!於是米奇就離開了。之後鏡頭一轉,艾飛在公園看到米奇和米妮再次約會,她非常生氣並變成隱形,然後把米奇手中冰淇淋推倒在米妮的乳房上,鏡頭更聚焦在米妮的乳房上。總之劇情非常無厘頭而且兒童不宜。

另一段叫「Pregnant Frozen Elsa Gives Birth To Baby Real Life Superheroes Fun Movie」也有無厘頭的懷孕情節,而且標題與內容完全不符,因為懷孕的是一個穿緊身衣的女蜘蛛俠。

劇情和上一段相似,一名巫婆因為妒忌蜘蛛俠和女蛛俠的關係,於是幻化成艾莎接近嬰兒,並對他施咒。

並把小孩變成小丑的模樣,引起兩口子爭吵起來。

天啊,電視那些八點半肥皂劇已經夠壞腦,我們的孩子實在不需要這種東西。有網民質疑這些影片很強調」妒忌」這情感,目的讓小孩染上這些不好的情緒。另外這種混亂的血緣/夫婦關係,也會令到小孩質疑父母及自己的身份。

還有一個更令人心寒的假說,是這些懷孕影片為了讓小孩對懷孕產生」遐想”。因為除了上述影片,還有很多艾莎門卡通是濃妝艷抹的小孩穿上公主服,配上一名蜘蛛俠老公,然後模擬懷孕以至分娩的過程。(分娩仍然是用剪刀開肚)

至於讓小孩對懷孕產生」遐想」有什麼用?小編想這不用多說….

  1. 血腥的意外 、惡作劇

各種血腥的意外也經常出現在艾莎門卡通裡,例如以下便有一系列被捲進扶手電梯的卡通︰

小編記得當年《死神來了3》便用了電梯人肉攪拌機這一幕,我想家長應該不想自己的幼兒那麼早便接觸這些情節。以其中一段為例,便詳細地展示了幼兒米奇和米妮如何在機場看著母親攪成肉漿︰

小編承認這的確幾有看頭,但始終不會讓給孩子看到。除了扶手電梯外,還有各種意外與惡作劇的影片,以下便看到」米奇因裝病而陷入更大的麻煩」、」米奇在莎灘剪掉女性的胸針扣」、」米奇頭部被卡在玻璃門」。

這些影片要麼鼓勵孩子做出不當的行為,要麼用極度恐怖的方式恐嚇孩子。即使家長教育子女偶爾也用上喊嚇小孩(e.g 會被拐子佬捉走),但有必要如此突出血腥與痛苦的過程,再配上悽厲的臉孔嗎?

  1. 綁架、性暗示

比起血腥情節更嚴重,莫過於涉及性暗示與綁架的影片。由於始終是兒童頻道,艾莎門卡通沒有直接裸露或性愛鏡頭,取而代之是一連串性暗示,例如以下便是一段「FROZEN ELSA vs. WORLD’S LARGEST GUMMY WORM」,可以見到真人艾莎含住巨型橡膠糖的影片畫面︰

啊…小編腦海已經有變態漢問小朋友「要不要吃巨型橡膠糖」的畫面。有差不多想法的網民也猜想這是否企圖把性暗示正常化,讓誘拐更加容易。但講開誘拐,艾莎門卡通也充斥住不少誘拐題材。

例如下方的「Joker Kidnap Frozen Elsa baby 」,一名小女孩被穿著小丑服裝的男子綁架,然後帶到附近水池並舉高在水面上左搖右擺,有把孩子淹死的隱喻。值得注意,這影片是在亞洲國家拍攝的。

另一段「Micky & Minnie Mouse Babies Missing Abducted Lethal Injection」就更加直白駭人。

影片首先看到幼兒米奇和米妮在家中莎發上玩耍,然後外面有神秘人把M&M扔在地上。兩名幼兒追逐地上的M&M,不經不覺被誘出屋外。突然一隻籠子從天而降困住兩名幼兒,並把他們帶到一個碉堡裡,用鐵鏈吊起。此時,一隻皮膚綠色、口含鮮血的變態米奇也從陰影走出,拿著一個載有黃色液體的針筒獰笑著,想把這不知名的液體注射到他們的屁股。

  1. 玩弄排泄物

懷孕、血腥意外、性暗示、綁架的艾莎門影片固然數量眾多,但其實最嚴重又讓人不解的是,鼓吹兒童玩弄排泄物竟也是熱門主題來!或者我們直接看看下方三張截圖︰

a)誘使兒童吃糞便︰

pedo spiderman Elsa

b)在浴缸、水池、或直接往人身上噴尿

c)在馬桶玩出奇蛋、飲用廁所水

壞人要教小孩綁架、劏肚、模擬口交相信這些不難理解,但為何要教小孩玩弄,甚至吃掉排泄物呢?這實在讓人不思不得其解,但這也讓小編想起某些人喜歡看小孩上廁所,然而暫時沒有找到確切關聯。

以下一段「Bad Baby Santa Claus Eats Pizza & Plays Claw Machine vs. Toy Freaks Family Dance Attacks」便詳細展示了這些影片除了嘔心外,還異常地驚嚇︰

影片開始時,一名穿著睡衣的小女孩坐在床上吃雪糕。此時,已經有一名戴著綠色面具的聖誕老人在窗外虎視眈眈。

吃過雪糕後,女孩突然想上廁所,然後衝到客廳,並在馬桶上拉屎。

拉乾淨後,頑皮的女孩把糞便倒在地板上,然後她蹲在地上吃起來。

不久狗狗也過來,一起吃…

鏡頭一轉,綠色的變態聖誕老人不知何時走進屋裡,四處尋找小女孩的蹤影,咕嚕著「呵呵呵呵,小孩子躲到哪裡?」

這鏡頭還有夠詭異….

變態聖誕老人看到桌上有坡薩於是拿起來吃(讓不少網民想起坡薩門),但一不小心便踩到女孩遺在地上的糞便。

他嘗試用坡薩抹去糞便,但見不成功便到馬桶水洗腳…

最後變態聖誕老人終於找到小女孩,然後導演用最驚慄的手法去表達接下來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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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終

(這結局真的有夠懸念與心寒)

除了影片異常恐怖,以及極度意識不良外,艾莎門影片還有以下數項特點︰

  • Yotube影片瀏覽次數異常地高
  • 這些頻道數目非常地多,而且一旦被關掉,很快可在別處重開
  • 不同艾莎門頻道互相支援,包括留言、讚好與訂閱。它們的作品風格也異常地相似
  • 影片下方留言常帶有密碼性(這個小編上一次探討過)
  • 影片通常有海量的標籤(Tags),增加小孩搜尋到的可能性
  • 影片除了教授不良行為外,還很極力教導小孩錯誤的顏色,例如把粉紅色說成綠色(這個小編也談過顏色洗腦)
  • 真人拍攝的影片一般在家進行,看似拍攝者沒有工作室
  • 除了Youtube,還有大量假的維持帳號去分享這些影片(見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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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誰人或組織如此心懷不軌刻意製作一堆有毒的影片給兒童看?他們又何來動用如此多人力和資金去操控數以千計的兒童頻道?他們背後又隱藏住什麼目的呢?

或者以下三條線索給到我們答案。

「駭客、演員、迪士尼」

以下三條線索雖然互相獨立,但又可從不同角度,帶出艾莎門事件的全貌。它們分別是「被駭的Youtbe帳戶」、「艾莎門卡通的演員背景」、「迪士尼在事件中的角色」。

  1. 被駭的Youtbe帳戶

六個月前,網民FratboyFredrick發現一個驚天真相。為何艾莎門兒童頻道以百起計,而且像希臘神話的九頭蛇般「斬一頭、生兩頭」呢?原來那些帳戶都是駭回來的!

事源這位網民的朋友向他投訴,說大量奇怪的影片上載至他的頁面,於是乎那網民查看一下,發現它們均來自一個他廢棄多時的Youtube帳戶!他過往的訂閱紀錄、喜歡的影片、播放清單都沒有變過,只是封面海報變成一夥小孩,頻道簡介也改成兒童頻道,而且上載了數段奇怪的卡通!

網民解釋說當初因為知道帳戶被駭掉,所以棄置了它。沒想到一年後,它竟然變成了艾莎門的僵屍帳戶。這說明無論艾莎門背後是什麼集團,他們都會透過買被駭/直接駭Youtube帳戶來建構出一個互相支援的變態網絡。如果該被駭帳戶成功火起來,他們會繼續上傳怪異卡通,否則冷置它。這方法亦可避免整個集團被官方一網打盡。

所以大家不妨找回那些被你棄置的帳戶,看看有沒有」驚喜」等待你回來。

  1. 艾莎門卡通的演員背景

相信大家看完那麼多艾莎門影片,都會有個疑問,究竟那些演員是什麼人來?由於那些卡通一直用假資料,而且演員都有化妝,所以他們的身分一直是個謎。

直到上年7月7日,著名陰謀論論壇Voat便有網民找到一絲線索。網民Honeybee_從其中一段艾莎門卡通「Hidden Crying Babies / Real Baby Prank His Mommy On Balcony」,裡頭展示的百事可樂包裝,瞄到收件人的姓名Dominika Stovick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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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中彩券的網民們馬上依名宇進行人肉搜索。根據找到的Linkedin,Dominika Stovickova居住在捷克共和國,正職是波蘭投資銀行的主管。但除了銀行職員與艾莎門卡通的公主外,她還是個Youtuber!外號叫Lady Domisha,拍著些平平無奇的影片(例如抱著貓星人說話),完全無法與那個茶毒無數小孩的變態艾莎公主聯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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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agate

她的蜘蛛俠朋友正名叫Erik Meldik ,也是一名知名Youtuber來,有著完全正常無害的Youtube頻道。他的正職是一間網絡市場分析公司的CEO來。

現在我們至少知道拍攝艾莎門卡通不是什麼地牢裡的性奴,又或神經變態漢,而是與我們一樣的”正常人”,但這反而更加耐人尋味。為何一個心智正常的Youtuber會背著粉絲拍下如廝有毒影片呢?不要忘記我們看過些在亞洲拍攝的艾莎門卡通,這是否意味著有集團聘請世界各地的Youtuber拍下這些卡通呢?

小編真的想問問Rose Ma有沒有偷偷拍過?(笑)

  1. 迪士尼在事件中的角色

迪士尼在艾莎門的角色也很惹人懷疑。眾所週知迪士尼對侵犯版權從不手軟,例如過往有小學用迪士尼人物做窗畫,便收到迪士律的律師信。也有從事媒體的網民抱怨曾經在Youtube上載過一段影片,有怪獸公司的音樂20秒,都被迪士尼拉下架。

試問這些盜用迪士尼角色散播不良資訊的海量影片,何以遲遲未下架?

有網民找到迪士尼曾在2014年買下一間叫MakerStudio的媒體公司,MakerStudio同年在Youtube成立一個了兒童頻道叫HobbyKidsTV。HobbyKidsTV能用迪士尼人物製片,而且我們看到他們的成品較正常,只有一段比較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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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如此,網民亦發現這個較正常我HobbyKidsTV,與很多艾莎門頻道有聯繫關係,包括JuniorsToons 、Elsa’s Toys & Crafts與惡名遠播的Fun Kids Smile。它們除了有互相讚好、留言與訂閱,維持帳號也有互動。

於是有網民猜測是否迪士尼買了一所看似正常的媒體公司,而這媒體公開再挪用版權去資助其他有問題的頻道呢?甚至用陰謀論的角度看,這會是迪士尼洗腦計劃的一部分嗎?我們都知道他們有在卡通片植入符號的歷史。

「理論:艾莎門是另類黑色產業嗎?」

世界有很多遊走法律邊緣的黑色產業,例如販毒、人口走私、器官買賣。你很難用連環殺人犯那套去分析他們的犯罪心理,因為簡單講「有利潤就有人做」。如果法律體制變差、毒品價格升高,你我都有機會變成大毒梟。

那麼艾莎門算是另類黑色產業嗎?首先,它雖不犯法但意圖很邪惡。其次,它的確很賺錢。有網民仔細計算過三個艾莎門頻道的瀏覽次數與訂閱數,發現它們的潛在利益高得驚人︰

  1. Super Hero’s YouTube Channel

(2015年創立,地點:伊拉克)

月收入:4000至61000美元

年收入:46000至740000美元

  1. Surprise Songs Club 

(2017年創立,地點不明)

月收入:500至5000美元

年收入:未知

  1. Toys and Me YouTube Channe

(2015年創立,地點:英國)

月收入:6000至971000美元

年收入:728000至1000000美元

小編不清楚各位讀者年收入多少,但就小編來說,年薪十萬至百萬美元這數字實在無比吸引。對於那些普遍收入低下的東歐/中東人,你很難怪責他們為何不理你孩子的思想。

於是有網民用歷史初期的毒梟去比喻艾莎門拍攝者,他們都是最早洞悉體制漏洞的一攝人。在Youtube界來說,兒童幼兒是極佳的消費者,他們很易給正評和訂閱、很專注不會看一半便走人、不會跳過廣告、順著自動播放/建議影片去看而從不挑選。比起我們這些大人,按一下讚好便要你全副家產似的,兒童幼兒實在好多,唯一問題是他們不懂留言。

另一方面,亦有調查發現一段影片只要在頭48小時過了某訂閱數,之後瀏覽次數便永久性增長,原因是Youtube系統會經常推薦給客戶,或放在自動播放清單。

於是我們推測是否有不良Youtuber為了賺大錢,明知教壞兒童仍然拍攝意識不良的影片?你要知道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每天看著卡通人物弱智似的搖頭擺尾,突然看到它們吃屎飲尿、被強姦殺死,這的確頗吸睛啊。

換句話說,這些浮誇不良的標題很容易誘使兒童點擊,只要再買少許假的瀏覽次數,便會有驚人的成績。另一方面,高瀏覽但沒有留言的影片會被Youtube系統懷疑而濾去,所以為了彌補此缺點,他們也買些假的劣質留言。

以上因素最終形成現在的艾莎門︰數以萬計的怪異影片,底下再配上一堆奇怪留言。

縱使這理論聽起來很合理,但仍有很多值得商榷的地方,例如儘管要賺錢,但為何艾莎門卡通主題都是有組織地環繞懷孕、吃屎、綁架等數種主題,這是吸引孩子的唯一方法嗎?;為何它們永遠只教導小孩那五種顏色(紅、藍、綠、黃、粉紅),而且錯處每段片也一樣?;買假留言不是問題,但為何留言都是有系統的密碼來?

所以Youtbe賺錢理論或者可以解釋70%艾莎門影片,但仍有一大片濃霧等著我們…

「家庭們只能自救」

去年11月,艾莎門首次獲得國際關注,在Adidas、HP、eBay等大企業以抽起廣告威脅下,Youtube終於動手刪去數百個艾莎門頻道。 其實這行動無補於事,正如上文提及,它們很快用駭來的帳戶另起爐灶。

儘管Youtube CEO Susan Wojcicki說會在來年夏天增設人手過濾,但成效仍然值得存疑。因為有跡象顯示艾莎門背後的人,不單純是數個為利是圖的Youtuber,而是有一個大組織靠腰。

不久前,有網民在4chan向那些調查網民發出「死亡警告」,要求他們立即停止調查,聲稱自己「金錢、人脈、時間」給所有網民加起來多,「這絕對不值得為此丟命」。

Elsagate

而在這之後,作為一個調查員,小編也發現很多外國調查員的文章與影片被強制刪去,甚至整個平台帳戶被關掉。雖然不知道是迪士尼用版權法打擊,亦或是那個背後的神秘集團下手,但他們的兇狠程度仍然讓人心寒。

縱使聽起來很氣餒,但如果從Youtube影片調查艾沙門,看似已經來到了死胡同。但我們還有另的希望,因為在上述事件發生的同時,荷蘭一名女子的死亡竟然與艾莎門有關聯,而且帶領我們找到尋覓者以外,另一個神秘人物,小編將在下一篇文章擇寫。

但在這之前,作為家長或者有年幼家人的你,務必看緊他們看Youtube的習慣,讓他們免於艾莎門卡通侵害。因為在這場戰爭,所有涉案大企業都各有私心,始終靠不住。

講到底能守護我們的孩子,只有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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